发个故事,希望大家都来看,提意见阿~~~俺等着改的
想制造出恐怖气氛的文,希望大家看完了多发表意见阿,俺在5号之前想再作修改,改出恐怖气氛~~~
当然如果实在水平太差就放弃了。总之,各位捧场吧,谢谢阿,苜蓿先拜个~~~
恐惧(手)
至少我一直认为关于这个世界的未知与我所熟悉事物的改变、背叛与愚弄,是我最为惧怕的。我害怕极了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不是自己,也害怕极了有一天发现身边的人不是他。
四叶苜蓿
秋生拿那把铁剪刀剪断又一根树枝分叉,然后坐在松软的土地上休息。树荫密密的遮住斜照过来的阳光,竟不留一点空隙,只隐约感觉得出现在还是白天。这么密的林子,望去竟没有边尽,又是多少的树木多大的工作量啊。可是整座林子只有秋生一个护林人。每逢月初林场福伯会来看看林子,告诉秋生很多帮工在林子边缘砍树,并且给他带些食物、用具,可是没有工钱,当然秋生也不需要工钱,他没离开过林子,或者说他没有离开林子的记忆,仿佛生下来就在林子里,仿佛他的世界就是林子,他整日只有树木树木还是树木。不过这样也好,秋生常想想些东西,想他为什么只呆在林子里,想他为什么不想出林子。不过,最终他庆幸自己至少还有林子,因为除此之外,他好像一无所有了。
奇怪的是一无所有的秋生竟有娘子,虽然秋生对娘子怎么成为他娘子也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。但他想他也是有福之人啊,红梅杏眼樱唇的,皮肤光滑的像瓷器,每天天黑后会回来,和他说说话,然后给他带来浓香的酒,酒装在细长的竹筒子里,筒口还用红绳记个结,他婆娘红梅就拎着红绳晃晃荡荡的来看他,他就着竹筒口大口的喝,从来是一滴不漏的全下肚。
他记得很清楚地事也许只有一件了,就是那次他问红梅这酒是什么做的,从哪打的,婆娘告诉他是自己酿的,他说这么好喝的酒你多酿点咱拿去卖,省得我整日的呆在这鸟林子里。红梅问他离开林子又怎样?他想了半天,抬头看着黑蒙蒙的叶子层层叠成一片,喝了口酒,啐了一声:婆娘管这么多,老子就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。地上那口唾沫里有丝丝的红,不过天黑,也没人看见。红梅也不生气,只是扶他躺回木床,竹席子好像从冬铺到夏,也不带换季的。然后她软绵绵的手隔着红绸子捂住他的眼,说:“天晚啦,该歇息拉。”秋生就闭眼,然后不省事的睡过去。秋生白天常想他是真的觉很多,睡得早,也沉的很,醒了从不记得他曾做过的梦,或者说他本就没有梦的。
这些日子天黑得晚。可能季节变了,不过秋生也分辨不出,好像他的生活里除了护林、见老婆、喝酒外加睡觉外,没有别的事了,衣服不洗不换的,也没病没否,所以分不出冬夏,因为林子竟四季常青。总之因为天黑得晚,所以红梅回来的时间也晚了,秋生在门口等红梅,顺便点了火烧落叶。一会儿就听到悉悉簌簌的声响,秋生惊奇的抬头,因为红梅走路从来静悄悄没有声音的。树丛那边钻出两个人来,一老一小。秋生登时站了起来,除了红梅和阿福,他已经很久没看到人了。老小那两个看见秋生也激动起来,直直的冲过来,老头一下拽住秋生的布袍,不停的说兄弟口渴,赏口水喝。秋生愣了半天,突然想到他好像很久不喝水了。他说知道很近的地方有河,要带他们去。老小点头紧跟着他。
天终于黑了。秋生、老人和小姑娘坐在秋生小木屋外。今儿意外的红梅没有回来,秋生生好火,老小坐在一旁烤火。老头子喝饱了水又休息了一会儿,终于缓缓神,开始絮絮叨叨了。他告诉秋生这附近的村民都说这里晚上闹鬼,村民、孩子都经常不见,而后可能在城外发现他们的随身小饰品或者鞋子、衣袖等碎成破布的东西,很多东西都沾了血。还有村民说见过厉鬼吃人,晚上黑,模模糊糊的只看到那披头散发的鬼张开手伸向村民,那手不是瘦骨嶙峋的,而是像人一样的有血有肉的,只不过,手指和手指之间好像连接起来似的,就像~像鸭子一样,当然天黑时之所以能看到鸭蹼一样的手,完全是因为那蹼上满是血,那血连成脉络还闪着光。老头绘声绘色的讲着传闻,又说他因为急着回家也不顾村民劝告就出村了,结果遇到这劳什子的树林,大得没边儿,差点出不去了,幸亏遇到你护林子的。秋生说今天太晚啦,天黑了,明天送你们出去,然后伸手添了一根柴。老头望着火堆,琢磨了半天,说好汉还是今晚让我们出去吧,我们老小的不容易,赶早一天回家多享一天福。老头子苦着脸看他,小姑娘看着火堆低头不说话,秋生看拗不过,就指了方向,告诉他们这儿离林子尽头不远了,直走很快就出去了。老汉谢过,拽着小姑娘快步离开了。秋生想:他们体力恢复的真快啊。
红梅很快回来了,照例的带着竹筒子。飘飘悠悠的走近了,坐在火堆旁。秋生拿起竹筒子猛喝几口,突然呛了一下,咳出不少,映着火堆,看到那如血的鲜艳颜色浓稠的聚在一起,也不流开。秋生抬头看到红梅在看他,带着红绸子的手玩弄着一小块木柴。秋生说婆娘,摘下手套来。红梅笑吟吟的褪下红绸手套。
白皙的玉手,根根娇嫩,只是两指之间,真的有薄薄的蹼悬挂着,薄如蝉翼。
红梅说秋生很晚了,我早饿了,我知道你也饿了。你不要再睡了,咱们去弄吃的吧。然后上前脱掉他手上灰色的被磨得脱毛的手套。他们虎口交握,轻盈的一起向前飞去。
老头子和他的小孙女一起逃出林子,再回头看时,竟发现通过他们刚才迷路的林子竟稀稀疏疏可以看到村口的石碑,那条河也在他们身后不远。老头子舒了口气,告诉小孙女,刚才那个护林子的可能也不是什么人,我看到他一直带着手套就觉得不对。可能他也是长鸭蹼的厉鬼。
小姑娘缓缓抬起头,伸出手,月光映着她的脸,她说,爷爷,是像这样的手吗?月光照亮手掌上那几道弧形的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