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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,我昨晚……夢到蛇了……夢到……一條赤頭青身的大蛇……”
“是麼?……歆歆啊……大概你還不知道……你媽生你的那個晚上,爸爸也夢見蛇了……然後不久,你就出生啦!”爸爸一臉自豪和幸福。
“真的嗎?!”我睜大了眼睛。
這夜,我醒來。
我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,一個陌生的房間……
但此情此景又似曾相識,古色古香的古典裝飾:檀木書櫃,書桌,硯臺,還有這床……
我腦門一熱,暈旋襲來。
天--這是……是……這可是靈兒……的房間啊。
我……我怎麼……難道……我來到遊……戲裏啦……怎麼……可能……
我不知所措。
“姑娘。”
我聽到一個聲音,我立刻下意識想到靈兒,轉頭一看:一個女孩,穿著淡綠色的紗裙,清秀俊麗的外表,微笑著……
“啊?!”我不住大叫一聲。
她卻只是很神秘地探頭向外呼道:“少主,這位姑娘醒了!”
還未等我回過神來,房內裏立刻飄來一種淡淡的花香--我聞過的,童年時期在外婆家荷塘的那種清香。陶醉得我幾乎不想睜開眼睛,盡情享受著這種久違的愜意和溫馨。
“姑娘。”又是一種聲音,很迷人的聲音,就像突然撥動了我的心弦,我心頭一震:我看到眼前的女孩,烏黑煙雲似的秀髮,深邃憂鬱的眼眸……我覺得我快再次暈厥過去了:
不是因為此刻的我肯定:她才是我朝思暮想的靈兒,而是我真正為她的容貌所折服--膚如凝脂,冰肌似雪,明眸皓齒,粉絮蛾眉,笑面如靨……更讓我為之傾倒的是她身上那一種遠離塵囂的美,有一種孤僻的莊嚴高貴。
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……
我覺得此刻的我幸福得己吃了長生不老的仙藥,擁有萬貫家財還要%~¥*的心情--我真的升天啦!
好象靈兒在對我說著什麼,可我就是激動得什麼也聽不見。
我使勁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:“哎呀,好疼!”
我沒有在做夢,我傻笑,只好一個勁地傻笑……我被誰派到這個地方來了?
只在夢境出現過的靈兒竟這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啊……
“逍遙哥哥,你快來看看她怎麼了。”靈兒親昵地喊道。
哦,差點忘了還有李逍遙那個小子。於是我迫切想要看看這個迷倒三位女主角的賊兒到底長什麼樣:切,一定也不過如此嘛--
汗~氣宇軒昂,朗目疏眉,颯爽英姿,仙風道骨,神儀明秀,瀟灑倜儻……
我心服口服.靈兒交給這樣一個男孩子--我無話可說,怪只怪這個死花心的人!
想到這裏,絕對絕對不行!
我要篡改仙劍奇俠以往的歷史,既然上天派我來此處,定是叫我好好地保護靈兒的一切:不管是她的心靈,身體,思想,我鐵定不允許任何人欺負,委屈她。
刹時間只覺得自己突然身負重擔,一份使命感極強的自豪和驕傲。
我下意識地給了李逍遙一拳,大概很重吧,疼得他半天都死不出聲--氣還沒消呢!
看到靈兒心疼他的樣子,我開始懂得以後我再也沒有打“帥哥”的權利和機會了……
當心情漸漸平復下來,我告訴自己要開始真正做個仙劍人了--多年來可遇不可求的願望終於實現了。
“我怎麼到這來的?”我儘量用最溫柔友善的語氣對靈兒說,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“哼,我看你一個人昏迷在仙靈洞天,好心好意把你抱來一起來水月宮向仙女姐姐--不,靈兒求助;現在你無緣無故地打我,真是好心都被雷劈!”李逍遙忿忿道。
“你竟敢抱我!”我正揚起手來。
靈兒大叫一聲:“不要啊!”我立刻收手,一陣掌風飄過,我這掌扇空了。
當然不是我技術之差或是那小子逃得快,而是靈兒的口令。我只好死死地瞪了他一眼。
既而。
“你們拜堂了嗎?”我煞有其事地問道。
靈兒靦腆地站起來:“姑娘……你……”
李逍遙喊:“瘋丫頭!你說什麼呢!不要玷污靈兒姑娘和我……”
喔!
--原來我只錯過了那場靈池沐浴的邂逅啊!
--沒關係,以後你們二人所有身家性命就全包在我身上了!我暗下決心道。
“姑娘,你醒來就好,快和逍遙哥哥離開仙靈島吧,姥姥一回來,被她發現就糟了。”靈兒很著急的樣子。
我伸了伸懶腰,給靈兒甜甜的一個微笑,說道:“不會的,你就別擔心啦。”
接著我又對李逍遙說:“小子,紫金丹拿到手了嗎?”
“你也會知道紫金丹麼?”靈兒一臉的困惑,帶著孩子一般的天真無邪,看起來她對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好奇,而對於一個陌生的我,卻毫不戒備。
“是啊,而且我認識你們很久很久了:你是靈兒--只是你還不認識我,我叫藍歆--對了,還有你--李逍遙,你的愛好就是成天睡懶覺--as
lazy as a pig……”他倆臉上立刻出現很訝異的表情--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“以後你們倆聽我的准不會錯的!你們這對小夫妻!”我調侃道。
靈兒的臉紅了,更顯出幾分動人。
連我都為她的美而暈眩,更何況是一旁的李小子。我偷偷一瞟,他也正癡癡地望著靈兒。
此時此刻,時間是停滯的。
在遊戲裏何時會有此刻的投入?!
很把下的見兒姥拜成,憂發等等都五十說他聽,以至可以來好好安排一切計畫--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啊。
突然。
我的舌頭好象打過節一樣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我忙咽了咽口水,張開嘴卻仍只是:“啊--喝--哈哦……”
我慌了,難道什麼都不能說……
天哪,那我該怎麼辦,怎麼幫他們,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,精神恍惚:好象剛從好高的地方摔到地上,摔了個半死的感覺,先前的興奮一掃而空,腦子裏一片空白。
接著,我被李逍遙拖出房間,水月宮內燈火輝煌,也把混亂中的我照得清醒了半分。當然接下來理所當然就是在門口碰到了可怕的靈兒姥姥咯……
遊戲中對白進行中……
……
李逍遙嚇得腿都軟了,我儘管做好心理準備,也覺得姥姥的人頭蛇身比當今恐怖片刺激多了,真是不敢抬頭正視。
……
“我娶--我娶!”李逍遙惟惟道,我在一旁偷笑。
“你呢,是誰?”我還沒回過神,只見姥姥一雙厲眼正盯著我,我也嚇得臉色發白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我……是……哦……他的妹妹!”我順手抓住逍遙的衣襟,賠笑道。
只為保全小命,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李逍遙給了我十足的面子,沒當面拆穿我,可看他也好象在做夢一樣,整個人都飄飄然了。
當然了,娶靈兒這樣的女孩根本就是十輩子才撿來的好福氣呵。
“妹妹?!”姥姥疑惑道:“那你今天看到仙靈島的一切,你會說出去嗎?”
“當然不會!!”我這句話可是發自內心的。
可姥姥偏不信:“你拿什麼來證明呢?”
“證明?!”我的腦子飛速地旋轉。
“對了,等他和靈兒成親之後,我就管……靈兒叫……叫……大嫂了啊,我發誓我不會出賣你們的。”我使勁松了口氣。
“不行,你大哥是你大哥,你是你……不行,留你不得……哈……”姥姥又變成人頭蛇身的模樣了。
我真的嚇得受不了了,慌忙大叫:“我和靈兒結拜為姐妹還不行嗎,以後我們同生共死!”
姥姥變回了人身。
所以這句話救了我。而我也意識到自己將會為這句話付出多大的代價--我還是很願意的,不為別的,就只為她--是靈兒。
剛才的話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:是因為我和靈兒之間這種不可分割的緣呢,還是我實在太害怕?我真的好糊塗哦,真正開始擔心今後在斬妖除魔路上的恐怖和可怕--今天一個“熟人”便被嚇成這樣,以後看到拜月和水魔獸,我該如何是好?
“好吧!”姥姥的話把我從沉思里拉了回來。
一夜之間,我竟成了逍遙的“假妹妹”,靈兒的結拜姐妹和她的“小姨子”,一切都像在做夢一般,卻按耐不住心中“天翻地覆”的喜悅。
這一夜,仙靈島一片歡天喜地,張燈結綵,給予這個和與世隔絕的小島一絲凡事的氣息--我很清楚,他們真正的人生也就由此開始了。
我和靈兒二人站在水月宮外,借著漫天的星斗和皎潔的圓月,各自手持一柱香:“蒼天明月在上,我趙靈兒(藍歆)今日結義金蘭,今後榮辱與共,肝膽相照,兩肋叉刀,義不容辭!”
做新郎的李逍遙也站在一旁為我們見證著。
此刻的月景怡人,使我自然而然想到了月如……
夜深了,憶起遊戲裏新房發生的一幕一幕,猜想此刻靈兒和逍遙的幸福……我才從陶醉中緩過神來,慶倖我們如此完美的開始,同時也為我們的將來惆悵:
面對現在處心積慮的強大對手拜月,我該如何幫助他們,保護他們呢?而且什麼也不能對他們說……真是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絕望之跡,我看到了水月宮外綠池中,舒展開了一片浮萍。有數枝小荷,自水面上直直擎起尖尖的花苞,一朵荷花已搶先探出了粉紅的笑靨。閣亭的飛簷上傳出瑟瑟的風鈴聲,如竊竊的情語,使一粒晶亮的露珠從荷葉上倏地滾落了;純潔,動人,無暇的花語,面對即將發生血洗水月宮的罹難,也是顯得如此無辜,無助。
為了我來此的使命和我的好妹妹靈兒,我真的可以豁出去了,即使我再也回不2003年,即使要失去我的生命,我一定也要把靈兒從拜月手中的死亡線上奪回來,讓她好好活著,和逍遙好好過一輩子!
這就是我最大的心願。
船到橋頭自然直--我期待明天的曙光,我們要開始真正的冒險了,我是如此神往。
次日,真的是一個很美的日子,
曙光是磁藍色的。別看它細細的,很有力量,像巨劍的鋒刃劃開黑暗,迸射出莊嚴肅穆的明亮光輝,向那深遠的天空,遼闊的大地,蒼茫的空間擴展著……
我看到了力量……
……
逍遙從房間裏走出來,帶著眷戀,輕輕地牽著靈兒的手,我也看到了她臉上未幹的淚痕,更想起他們:“既不回頭,何必不忘;
既然無緣,何需誓言。
今日種種,似水無痕,
明夕何夕,君已陌路。”的點點滴滴。
“你要把紫金丹帶給李嬸了嗎?”我淺淺地問道。李逍遙仍只是疑惑地點點頭。
“把紫金丹給我吧,我幫你送去余杭客棧,然後親自喂你嬸嬸服下。”我說。
他仍是一付疑惑的表情。
“我想要你留下來照顧靈兒,此刻你不能離開仙靈島,你嬸嬸的事由我代勞,你要相信我!”我很誠懇地說。
“為什麼你好象什麼都知道,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李逍遙厲言道,口氣令我深感一個不被他人理解的人的痛苦--更何況我什麼也難以解釋。
“我不會害你們的,尤其是靈兒,我……我……只是會占卜,我知道仙靈島即將會有血光之災,所以我想你應該留下來保護靈兒。”
我望著靈兒,編了一個善意而可笑的謊言,因為我怕忘憂散發作--他的失憶。
那麼後來故事的如何發展,真的就取決於李逍遙的今天了。
他將信將疑地望著我。“昨天你是如何對我的,今天你的態度似乎很反常。”
我真想把一切都一口氣說出來,可是我怎麼都說不出來--一開口就只能是語無倫次。
“我沒什麼好說的了,你只要相信我一次就好。”我垂下頭,不知接下來該怎麼去解釋。
“姐姐,你真的什麼都知道嗎,我記得昨天你問我和逍遙哥哥……”靈兒羞澀地眨了眨靈氣逼人的大眼睛,又說:“你真的什麼都猜到了--姐姐,我信你!”
“謝謝。”我很感激,我甚至知道自己如此的出現和語無倫次根本不值得讓別人去信任,更何況我們才認識多久啊!
“紫金丹!”我伸出我的手,很堅定地看著李逍遙。
他先看了看靈兒;然後邊看著我,邊從貼身的披風裏掏出一個小布包。很慎重地交給了我:“請你好好照顧我嬸嬸,告訴我在仙靈島很好,等大敵退後,我就會帶靈兒回去的。”說完,很深情地望了靈兒一眼。
“不好,如果逍遙哥哥留在這,不是很危險嗎?不行,你和藍姐姐快走吧!”靈兒說。
“這可不行!”我強道;聲音頓時又高了幾分貝。
“為什麼?”
“我不會走的。靈兒,我要保護你啊!”李逍遙認真極了。
“你會很危險的。”靈兒很動情地說。
“我既然和你拜了堂了,就是你的丈夫,妻子有難,丈夫豈能不管。”李逍遙道。
說得好啊,我幾乎都要感動得為他鼓掌了。
……
“我先走一步了,再會。”我一溜煙似的跑了,一口氣朝李四哥的小漁船跑去。
原來在電腦裏出現的一幕幕的景色在我面前真實地出現,身臨其境的感覺很多不同,而且荒山野嶺的,著實有點令我毛骨悚然。
我儘量很低調地順利地到達了余杭客棧,偷偷為嬸嬸服了丹藥,心想如此隱蔽,應該那些該死的黑苗人不會發現……
回到仙靈島,靈兒獨自倚在水月宮門外,蹙眉緊鎖,微風撥弄著她額前的秀髮,聆聽著風鈴聲伴著那特有的芙蓉花的香味,似夢非夢,似畫非畫。
“姐姐,你回來就好了,逍遙哥哥在你走後不久就昏倒了,快來啊!”靈兒一見到我就大呼。
看過了李逍遙,我確定是忘憂散已經發作了。
“看來只有把他留在這裏,不然他一覺醒來,不就什麼也不記得了。”我暗想。
背後突然被人偷襲,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。
……
深夜,一陣輕微的嘈雜聲把我驚醒,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已在余杭客棧。我來不及細想,就悄悄地朝著那有聲音的地方走去:原來我在逍遙房間的左面,那小子正想當嬸嬸不在時沿密道走人呢--八成是要去山神廟。
哼,這人真只記得學功夫,連老婆都不要了。
可是轉念又想:靈兒呢?我和他怎麼都在這兒?
逍遙走後,半盞茶的時間。
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隨後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粗魯得敲門聲震得整個客棧都驚天動地的。
“來了,來了!”嬸嬸一邊整理衣服,一邊朝門外趕去。
“老闆娘,我把這間客棧包了!叫其他閒雜人等都給我們滾!”黑臉的苗人兇神惡煞地嚷道。
“可是,我們這只有兩見客房,而且有一間被個姑娘占了,這可總不能讓我一個老太婆去趕一個小姑娘吧!”嬸嬸為難地說。
是誰,給本大爺叫出來!”黑臉的苗人叫道。
我心下一慌,連忙深呼吸一口。
這可是我在仙劍裏碰到的第一個敵人。
於是我邊下樓邊趾高氣揚地說:“是本小姐。”
“喏,這裏是50兩銀子,快在本大爺面前消失!”他們也不甘示弱道。
“對不起了,本小姐喜歡這兒,你出再多的銀子也不走了……”我慢悠悠地找了張長凳坐下。
“好個小妮子,敬酒不吃吃罰酒,嘗嘗本大爺的厲害吧!”說著,從腰後拔出一把戒刀,準備對我下手。
“哎呀!殺不得!殺不得!我這要是出人命了,老娘我這客棧也就不用開了!”大娘叫起來。
黑臉苗人頓了一會,嚷道:“快給大爺我磕頭認錯,就饒你了!”
我頓時氣得火冒三丈:我活了十幾年了,還沒被人這麼羞辱過,真是太過分了!一肚子的火,半天一句話也吐不出來。
“我代這位姑娘給您賠不是啦,您老別氣啦!”老闆娘見縫插針道。
“好好好!”苗人大笑道。“那這客棧……”
連笑聲音都這麼難聽。我不耐煩地捂起耳朵。
老闆娘把我拉到一邊,輕聲說道:“姑娘,你就不要再跟我添麻煩了,不管你是哪家小姐我也對不起了,你的客房就暫時讓給那些苗人吧,若你不嫌棄,就先住在老身房裏吧。”
嬸嬸的和藹可親頓時把我的怒火給澆滅了。
心想:像她這麼好說話的人,怎麼會被李逍遙氣得……足以見得李逍遙那小子有多難纏了……
我獨自一人徑直走入了嬸嬸的房間。
“好了,客倌,上樓了!”嬸嬸麻利地喊道。
正準備關房門的時候,我看見黑臉苗人身後的幾個小玀咯從外抬進來一個大麻袋,裏面裝著什麼。
“難道是靈兒!?”我心下一緊。 |